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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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21, 2012

送别游乐场



小镇的朴实,
就是夕阳下,
看着隔壁桌的少年人用特大碗的甘盘面来庆祝刚放榜的成绩。
凉风习习,我很庆幸没有车鸣声,
也没有人类的喧闹声,
只有通红夕阳是主角,
我们是配角。 





搬家之后,
再也没有跳进水沟捞鱼,
搬家之后,
再也没有露天打羽毛球,

搬家之后




和那座游乐场


生疏了。








小时候不知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唱了什么意思,

这种写景泣情的诗歌,
不明白也罢,
反正就是送别,
送别,
送别,
不就是和人道别吗?


这游乐场,
每样东西都在,
虽都定期保养,
但物是人非。
送别,
不就是和小时候认识过的那些邻居道别吗?






我下了车居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奔。
秋千好像矮了一点。
跷跷板好像也矮了点。


可怎么连公园的板凳都觉得陌生了。


我终于明白,
也许


该送别的,


是自己的童真。

那颗会因为看见这游乐场而雀跃万分的心,
确实是上哪儿都找不回了。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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