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

逃亡

Wednesday, April 20, 2022

30而惑

 来点负能量吧。

开年以来,谈崩了几次合作,受了几次打击,关了几家店铺。

人说,越挫越勇

杠精说,从自身找原因。



“茫茫人海,泱泱大国,

你说就没有能跟你相处得好的合作伙伴?

那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


人生当中能够遇到可以喝茶聊时事的一位伙伴,

可以睡在枕侧的男伴,

偶尔出现偶尔消失的合伙人,

我觉得已经是顶好的命了吧。


“你总是跟有意愿跟你合作的人谈崩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你跟人沟通着沟通着

就要跟人不愉快。”


是呀,

有些人觉得时间最宝贵,

有些人觉得生命最宝贵,

有些人觉得金钱最宝贵,

有些人觉得时间宝贵但不愿意花钱,

有些人觉得时间宝贵但不愿意花钱还要你给他花钱,

有些人觉得时间宝贵但不愿意花钱还要你给她花钱然后你不花他会对你展开人生攻击。



“那为什么别人都没问题就你有问题?



那天听到一个有智慧的发言,

说当你生活在快进模式,很多声音都会听不到。

对呀,埋头苦干做一件事,确实很多人的声音听不到。

但是内心里的诉求是:万一我真的错了呢?万一真的是我狭隘了呢?


有个笑话是这么讲的,

一群人朝着钢铁侠开枪,

钢铁下生气的说:”靠,他们居然朝我开枪欸!!“

边上的人说:“大哥,你是防弹的!”

钢铁侠委屈道:“我也是有感情的”。


                               “我也是有感情的

接下来是故事时间。

【故事一:小茶饼】

有一家茶空间跟我聊了很久,说自己还有一个季度的房租快交不出来了,说是自己前期投入太多,经营不善,小人当道,目前就剩疲惫的自己,让我接过去全权交给我管理,她实在不想管了少亏点是一点吧。我说钱我就不投了,但是我们可以这么做。一,辟出一个小角落给我卖我品牌的精选茶,茶空间抽提成。二,利用我作为外国人的优势和加入的群体众多,我负责办各种活动,把人聚集到茶空间里来,给空间提升人气建立顾客群,我抽提成。其余的空间本来就有的创收,我就不碰了,这样两相便宜。"哎这个方法可以,我以前就是太过专注于做那些虚的了,导致销售这块都没有在做,你赶紧把你的场地退了来我这儿吧,明天就可以过来试营业”。

听着彩虹屁,还说要是早点认识我就好了,我的这些点子也能早点落实下去,我也就着手开始谈详细合作内容和具体提成了。我说,既然是我全权接管运营,又是合作模式,那我的诉求就是店内显眼处要有一个我自己的品牌的logo。一开始聊的是主桌后面的那堵墙,可以做个灯箱: 小茶饼 X Arteas'nal。估计是情势所逼,着急需要一个人来接管她一直在亏损的店铺,她便答应了。

一切商量妥当,我就着手去定制灯箱了。到了需要上门测量的时候她说:”这堵墙不作任何改动“。为了确保她没有误会我的意思,我还截图画圈引用她之前说的话。”嗯,这里不作任何改动“。于是我就说:”这是我们商量好的事,突然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她依然坚持,我心想,她可能需要的是一个免费的店长,不是一个合作伙伴。”嗯,那你再想想吧。“ 我把到嘴的话都吞了回去。

她扔了一句 “哦”给我,就不再理我,企图跟我玩冷暴力。但是上一个跟我玩冷暴力的人已经不在我的好友名单里了,凭她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呢。过了几天,她没忍住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准备什么时候过来?”我说我不准备过去了,如果说好的东西突然有变卦的,我怕日后会有矛盾。她放低身段跟我说,这堵墙真的不能改,我给你辟出的地方可以给你挂,也是进门就看得见的显眼的位子,不会让你白白为我做嫁衣的“。瞧,她明明心里明镜似的。

然后我就跟她商量进场的事情了。特地约了孙老板,下了班一起去看场地,然后先礼后兵的说:”这次要是真的合作的话,本着只是短期合作三个月,就不签合同了,但是君子协议,你这次可不能出尔反尔了呢,你说运营的事情全权交给我,就是全权交给我的,主桌我来坐,活动我来安排,店内的零售也是我来负责“。她骄傲地说:"我很忙的,你接管以后,我要做更大的生意,你知道我之前做大宗买卖的,大宗你知道吧,跟这种零售不能比的,这个空间最多只是我的一个工作室,你留一张桌子给我就行了“。

一切都说定,但是我内心总有十年怕井绳的感觉。这次我并没有着手大操大办,而是先把目前有的货先规整规整,把想办的活动先列一个清单。果然没多久,她找到新的金主爸爸了,谈了一个创业孵化路演厅的项目,之前跟我谈的一切就又要搁浅了,但是我还是可以带朋友去那边办活动,按说好的分成来分。我扔下一句:“好的”就再也没有理会过她。她给我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包,我差点没有被恶心死。

【故事2:费南度】

一家花艺公司,也是一女的在经营,疫情期间不断亏损,正好我也在拓展新的方向,就跟她谈了合作。第一次合作挺好的,但是因为是我在亏钱并且不介意,所以大家都觉得挺好的。我觉得有第一次才会有第二次,本着做生意哪里有不投钱的道理,男友也认为,做生意先紧着别人的利益,日后我们自己才会有利益。不过无奈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良善之辈。

第一次的合作,我先确保的是她不能亏钱,她开口要多少我就给多少,让她早点备除了鲜花以外的花材,这样可以控制成本,她偏不。到了当天说有花卉市场有些东西比较贵,跟我每人多收25块钱,我二话不说的转账了。然后这里头只有几个是收费的顾客,其他的都是我请来免费参与的,都是在他们自己的群体里小有名气的社交花蝴蝶。简单来说,这场活动,场地费我出的,她的报的费用也是一分没砍给出的。我奔着要获得一些活动图片做宣传用,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净利润:-740元。

有了第一场活动的甜头,第二场也很顺利准备进行了。但是这回,她要做一场20人的。于是,这段时间有人陆陆续续看了我的海报来加我,说是志愿者。我就纳闷,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找来了8个志愿者来参加这个活动。我不解问,为什么要找志愿者?她让我放心,说茶水费她出。我说场地费,茶水,茶艺师,伴手礼,一共60元。她让我把伴手礼去了,茶艺师也别请了,降低成本。

我给她算了算,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方,两个小时的活动就要最低400元,你找来8个人一人就要50了,茶艺师,伴手礼,茶水10元能足够?她答:“来的都是我的志愿者和熟人,她们只在乎插花,茶这个部分你不用刻意花费”。我有种正宫夫人被挤掉变成了妾的感觉。这不是合作吗? 她宣传的时候用的是”跟外国人品茶插花“,但是实际做起来变成了她是主我是配?

她愣是让我把茶礼品和茶艺师去了。我给她解释,卖茶谁都会卖,超市就很多,我们本来也不是奔着纯卖茶的,而是附加在茶上面的价值。比如茶友聚集的氛围,茶艺师的专业分享,比如用审评碗一次性品鉴多款看似相同但是无论香气、口感、回甘都不同的岩茶。这才是我办茶会的初衷,不然实在没有办的必要,卖货就可以了。她开始拿经验说事,说她之前还做香道、茶道、花道,是因为疫情才砍掉很多枝节只做花艺。言下之意,我做的茶就是应该低成本,毕竟她做过所以她知道。

我无奈说,你这些志愿者最好别让来了,我们应该找付费的人群才是,除非你说这些志愿者的费用你能够承担,不然这七八个人的,我的成本就成了你的成本。她说不是付费的事儿,而是对我的成本有意见,我就不应该把这么多东西加到这个成本里头。她好像忘了,这是我举办的茶会,我才是主场。我说,抱歉,这事儿没办法妥协,这是我的坚持,我办茶会的目的和初衷,你要不然给你的志愿者们另外办一场吧,我不参与。然后她就开始给我扣帽子了,说我不明白她的志愿者帮了她多少,还丢了几句英语,说没法跟我沟通,说我judge她。

扣了这么多帽子,我无奈回击了一句:“对,这是你的人情,我的成本跟你的人情没有关系吧?“

她说我说话伤人。

嗯,确实是我不对,其实我可以用更温柔的方式去解释,反复重申我办茶会的目的,而且我愿意亏本做宣传但不能亏本给你去做人情。我的茶艺师付费这是我的事情,参加我的茶会最后都会得到一份小礼物是我的安排,在付费的情况下这一切都是合理的。如果你要请你的朋友来,就跟我请我的朋友来是一样的,别人报价多少我就给人转帐,并不会说:你把洋牡丹去掉吧,太贵了。你把芍药去掉吧换成大菊花就好,反正都挺大的,哎你得控制成本不是。

都听过人说:哎你这东西成本价算我呗。但是鲜少听过人说:你这东西成本价卖我呗。什么?你成本也太高了!你应该亏本卖我!都是千年的狐狸,都想空手套白狼,都想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想明白了也只想赶紧远离就好。有道是到不相同不相为谋。



光听我的片面之词,可能可以理解我为什么跟人谈合作能谈崩。

但是听了别人那边的故事版本以后,可能确实会觉得是我不善沟通或者自私短视。

但又怎么样呢,

不变的真理,还是只有依靠自己强大起来。

耳边响起了《甄嬛传》里的台词:往往过分自强,却成了自戕。

确实啊,我们究竟要如何分辨自己究竟是自强还是自戕呢?


30,惑、惑、惑。

Monday, November 22, 2021

猫的耳朵含在口里会化吗?

那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到北京最贵的消费中心SKP挥霍了一点积蓄。

事情是这样的,

当生活给你一记闷棍的时候,

你总会想办法在其他地方找回一些什么东西来。

对,尊严。






无论是为了满足廉价的攀比心, 

还是为了去除乌烟瘴气的城市里沾染的糊涂腌臜晦气事儿,

抑或是为人子女或多或少都要受的委屈

当你一手拎着大大小小(黄橙与蓝色购物袋)和(纯黑与山茶花白购物袋),另一手拎着驴牌老花经典款手袋在高级商场里晃悠晃悠的时候,是狗也得给你让三分路。





我记得那个咖啡店里的店长是怎样从众多人当中挑出我来给他们店里打5星好评并送我一杯咖啡的。

我记得那家理发店是怎样替我把包包存到储物柜以后对我点头哈腰的。

我记得那些许久不联系的同(la)学(ji)在社交平台上看到我有意无意入镜的名牌包后是怎样恬不知耻放下过去恩怨的。

我记得去选购东西的时候背名牌包是可以问心无愧地看不上一件商品的时候他们的那副嘴脸。

我记得向来看不起你的人得知你背名牌包以后对你的发色、美甲、衣品再也不指指点点的时候他们深知自己不配的嘴脸。


我都记得。


但我也记得我是谁。

我记得我虽然不屑与各种故(la)人(ji)为伍,却也无暇以他们的悲伤和自卑,挫败与妒忌为乐。

我记得我虽暂得几个破铜钱,但以梦想为名义的一切抉择都得仰赖这些取得尽、用得竭的黄白之物。

我记得所谓免费的服务和礼品早就已经被标好了价码,我也深谙,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我记得我虽然立身于高墙下,却也可能分分钟被埋葬在坍塌的危墙下。


届时,这座城市除了依旧在灰蒙蒙中车水马龙,
却也不会留下任何关于我的痕迹。

届时,手中器,器中茗,茗中芬芳


锦水汤汤,愿我一生心中坦荡,必不为争一口好茶而忧扰。



Saturday, September 4, 2021

那一年天空很高, 风很清澈

莫怪天太黑,

莫怪指示牌不亮。

怪,就怪

心太荡漾,

对焦了混乱。


多年前在英国给伽珉留下了这一段话

多年后听着“如烟”

咀嚼着老照片泛起的涟漪,

对着镜子里苦笑。




你还跟他们联络吗?

从概率上来说,

还是比较让人欣慰的


嗯,

长大以后,都会懂得谈概率,谈成本,谈收益和发展。




但这些年,我们都收获了不少呀

好庆幸我们都更喜欢自己,更接受自己了。




京城的夏天,雨夜,一泡好茶

足以抚慰心里怀念的那些年岁,懵懂的年华。



与好友相隔千里的“促膝长谈”

32个待收货的购物软件

还有曾经向往却得不到的东西

报复性的统统买回来

却也未必抵得上放下和放过来得实在。


购买第一个奢侈品包包的雀跃

第二个

第三个

然后静下心来询问自己内心最深处


你还怨恨吗?

我想,是怨的

但却未必恨了



人生一直都是“进行中”

希望老友们下次看到我

都能由衷替我感到高兴


当年横冲直撞的那个小女孩

在从容迎来30岁的同时

保持了她高傲又自信的姿态

然后学会了依恋与热爱。


No, I don't dwell anymore.

今天的天空也很高,风也很他妈的清澈呀!

:)))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18

我去了趟京城吃了碗水盆羊肉

老规矩,先看看腿吧。

我《脚走天下》系列的照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奖。
在那之前,
你们都先将就着看好吗?


这是在心仪的男生家里


这是在心仪的男生车上

当00后在奋力嘲笑90后是阿姨的时候
我的心
在面对一个又一个心仪的男士
只能是节奏性的动荡
奋力
而又无力

就像是收费站里的收费员
标准的笑容
洁白的手套
您好
您须缴的路费为
X元
...
谢谢
请您慢走
祝您

旅途愉快。


而我自己的旅途,
虽不似社交网红一样的那般说走就走,
却也是说走就不留余地
不拖泥带水
更重要的是不匆忙也不计划
爱哪哪
爱咋咋

从23岁自豪的穷游
到如今不敢声张的穷游
有时候自己做的选择

着实会忍不住觉得自己他丫的好勇敢哪。

京港火车内的第N个小时
无人
不脏
就是好吵好臭



不就24个小时
比当年的佛山--重庆就多了一小时
改日我要是想去西藏
不知道要比这个多出几十个小时呢




王府井书店临时买的
本想在火车里随便打发时间
结果
初平阳把嫁了别人的前女友睡了以后的那段对话
我是在颠簸的火车,强而不霸道的灯光下
哭得老泪纵横




蝎子飞鼠什么的就算了好吗,
给你一张最不繁忙,
最不像王府井的一张照片



相比香港的中环
你更喜欢哪里?

于我来说,
色调和节奏方面,
我是更喜欢香港多一些

但于感情意义上来讲
北京
让我义无反顾
也让我爱得更加深沉



这种画风我憧憬许久
一个人闲逛
是美得无法挑剔的一件事




在工作和学习之余,
最享受的事情就是网购收快递
还有饿了叫外卖
那种可以宅在家里做的事情
我首先是觉得不可思议
然后就不断的沉浸在这种不可思议带来的快感
于个人利益和经济效应来说
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吧。




不想分享熊孩子们的照片,
一来是想保护他们
二来是放在这么灰色的文章里会坏了他们的童真的面孔
不如给你们看看我日益精进的画工






我努力地忽略掉所有的路人和旅客
也努力地忽略掉自己
这样


孤独的深度才能更加深刻

我住的小区是个偌大的花园
里面有好几所学校
一条商业街
还有很多片花园
然后还有很多花圃
还有很多花

这是我每天忙碌以后经过它们都倍感庆幸的一件事




最后



这是那位带我去吃了碗水盆羊肉的男士




正为我做晚饭的背影。












愿北京和你
都安好。








-完-



Tuesday, November 7, 2017

應該如是


放棄寫字有一段世間了,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或許不適合像其他人一樣
東寫寫
西寫寫
都非常有閲讀的價值

也許,
我就是個搬弄是非
但是沒有觀衆的那種人






也許,
我就提筆忘字

忘了自己的故事
也忘了想搬弄的故事

這樣默默無聞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偶爾很刻意的刷刷存在感

偶爾
賣弄一下有限的詞匯
賣弄一下不怎麽有文青概念的把戲

然後自得其樂。




我或許沒有很高超的攝影技巧,
可是我還是那麽向往藍天。
每年都要背起背包到處走走的我,
今年就連蹭喫蹭喝的勇氣也沒有
背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所謂的責任
反正我覺得我背起了不快樂
眼看著快樂就在別處逍遙
一點都沒有要叫上我的意思。



夜晚
從來不會停止煽動孤獨
但是我喜歡美麗的夜色
就像是化了妝的狐狸長了翅膀
勾搭内心的欲望

那麽緩慢,
還那麽煽情
一點都不知道廉恥

可是在燈光的催情下,
一切又是那麽的自然,
那麽的讓人放不下。




我總是想起
或者應該說是被提醒
兩年前的今天在做什麽,
三年前的此時此刻在哪裏逍遙
或者五年前身邊有誰,對比如今的沒有誰。

所以我常常“模擬出逃”,
可是雙頰的熾熱除了提醒了我的羞愧以外,
磨不破的鞋底還是提醒了我每天都走不出自己狹隘的世界

九個月的抱怨還有一個月的高濃度頹廢
人家的肚子里都蹦出一個娃了,

我好像還在原地。





是避風港吧,
他們說。





我想也是的。





心裏哪能不會有些糾結還是什麽的
對吧

就是那種
説不出道不明的那種糾結
反正就是因爲太抽象了
所以才說它糾結

對吧





於是
我選擇了一些我覺得還算是糾結中比較美好的事物

一些比較看得到的,
摸得着的
就算是虛榮也要感覺美麗的東西
武裝到自己身上

企圖享受片刻的寧靜。

有時候做得到,
有時候未必

反正
當下的快樂比起擋在眼前有可能發生的災難重要多了。

我沒有理性與感性之間的權衡
唯獨任性與糾結之間的選擇

書看得少,
不要怪我。



因爲
或許

我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不快樂啊是不是

或許所有的迷茫都長得很像不快樂


應該如是。

Friday, March 18, 2016

一地不被爱的分叉

生日的前一个晚上,
我学一些attention seeker的人一样
让面子书的朋友给我按赞
要是超过50个赞我就理光头,
但隔天我迫不及待还差7个赞就请人给动刀了。
然后另外一个挺attention seeking的人就针对这个7个还没求到的赞在那里做文章了
#请不要来我的场子闹 #唔该




虽然剃掉过后就远超50个赞,
但其实我注重的是,
Facebook年尾又办review时,
我再次被提醒,
最后一张长头发的照片,
还有被很多人认可的第一张光头照。
这种感觉就像。。。
提醒自己
改变之前赞同你的人可以很少很少,
改变以后大家突然都过来说
这个改变很适合你
到底适不适合你
你自己说了算
别人的“群体表现反应” 其实真的不要太在意
 按赞的人数
充其量
是你认识的人群里合群的人数

我有两个面子书帐号
合群的人数与总好友人数之间的比例说明了为什么我要有两个帐号

#很难理解的话没关系 
#简单来说是
#让他们一边儿去


祝我生日快乐

-


Friday, February 12, 2016

给即将当上教师的昔日同窗

我向来不喜欢当老师的。



他们把莘莘学子当成次等生物,在校长和其他干事面前却缩起自己的春袋小心翼翼。他们每天都要填写一本蓝色的类似“进度表”的书,所以同学们最好不要离题发问,而“考试又不会考”就是要你闭嘴的最大暗示。只怪我们当年还太小,不知道给他们留面子,不知道杯子里有多少水就只能倒出多少水的道理。


我的求学生涯没有太过于凄凄惨惨戚戚,他们还巴望着我为校争光吧。虽然我骨子里很想灭了那些总是叫我参加比赛懒得训练新人然后只要找上我就忒容易交差的老师们。

然,我遇到了几位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老师。

老牙班有老牙班的教法,第一班有第一班的教法,他们学不学得到东西,看你怎么教” 




有个历史老师,她那么大年纪的一个人,却一边教书还要一边跳来跳去的。她肯定不是同学口中的疯子,她只要不教书就是个普通人。上了五年的历史课,记得最熟的就是她教的二战马共和独立。

于是,初中考试过了9年,我还记得日本攻打马来亚的时候有个General Yamashita (她每天口沫横飞亚麻去他的亚麻去他的 在那里喊,想忘了也难)。 可怜的 Dato Onn Jaafar 要是不要试探民族社会的忠诚度,国家今天又会是什么样子。



后来我选读法律系也是因为我发现原来记忆力不过就是联想力,想象力,与逻辑思考的结合。


我还遇到了可怜的中国文学老师。我考了个A,掉了个+, 他说我就是个A+。 而他是我见过少数肚子里满有学问却非常谦虚的老师。一个十六、七岁的好奇宝宝轰炸了对两千多年以前的之乎者也的好奇心,他都像007一样一手夹住了子弹,转过头来, 呀!嘴巴里还有一枚。我挑战他挑战失败说了一些不关事的东西他一句话就拉回了正题继续教书,什么事都没有。简单粗暴啊!
说他可怜是因为他就我们这10个学生,文学班也就开了一年,而我高中生涯最喜欢的就是这下午还要留下来满身臭汗上文学课的日子。




我也遇过喜欢造成学习恐慌症的人。


他们把上课铃声变成了死亡的判决捶声;下课铃声则是重生与救赎的福音。他们享受学生在讲台前面不敢抬头看自己,战战兢兢快吓尿了的滋味。他们喜欢发问没有答案的问题、喜欢挖一个坑同学们排队跳下去、喜欢威胁、喜欢高声吼叫、喜欢轻践不讨他欢喜的同学、喜欢passive aggression 然后精神层面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种人往往教什么科目,学生就需要跟家长拿钱去外面补这门科目。因为上课时间都忙着“制裁”人。他们很好认,常常都长得一副“贪嗔痴”的样子(请参考下图)。

这种人,同学们只敢在背后偷偷给他们起个难听的小名然后嘲笑他们丑陋又缺爱的外表。而我,直到今天还在诅咒他们造爱永远不得高潮;单身又年迈的已经够可怜,顶多性欲来袭的时候网速瘫痪。


ps: x同学,新年忘了说新年快乐真的不需要忧郁症病发两个晚上好吗?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我希望各位师训刚结业的同学原谅我的多嘴,但
误人子弟不是一门专业。
我有信心你们肯定非凡超群,但万万不要随着时间洗涤而变成了不但不解惑反而制造困惑的教师。

话说,我已经开始在幻想某天某家长跟我说他儿子的老师有多好多好的时候,我在一旁骄傲的说:

“他是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