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利物浦的头几天,
跟着朋友到处乱闯,
就闯到了这个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的码头。
虽然有像样的路可以走,
虽然不像其他码头那样有很臭的鱼腥味,
但当时就对这条长得很像拉让江的Mersey河没有太大的喜爱。
(不骗你,秋天尾时候来看,就是拉让江那样有点褐色的)
后来每每有朋友来利物浦做客,
我一定会带他们来这个码头逛逛买纪念品。
渐渐地,
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买薯片骑脚踏车到这里挑战被冷风吹的极限。
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买薯片骑脚踏车到这里挑战被冷风吹的极限。
记得当时就算戴了手套,
手指还是会被冻得无法动弹。
吃薯片的时候也一样,
不知当时在和谁怄气,
骑脚踏车去吹风,
吃完薯片用自己水壶里的水洗手的时候根本就feel不到自己的手。
后来慢慢不再抗拒走远路,
甚至很喜欢慢慢地到处走,
就一直告诉自己,
再不欣赏就没办法欣赏了,
所以就越来越喜欢没事来这里逛逛。
甚至有一次怂恿别人大老远从纽卡斯尔来这里
看看有没有比第一次来利物浦的时候有所长进。
然后我们就吹着已经不太冷的晚风,
吃着炸鸡和汽水,
而我就在那之后释放了。
风声很大,
虽然没有很冷,
但是说话都很难听清楚对方说什么。
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更适合高唱歌剧魅影呢?
这就是我说的释放。
这就是我说的释放。
在家里没办法全力唱。
不是要自夸还是什么,
唱这种歌,穿透力又怎么能不强呢?
对家里一个个喜欢流行乐的人来说这无非是种nuisance。
幸好,
两位夜巡的人多看了我一眼就没说什么走掉了。
考试期间,
没有跳河就不要紧,
对吧。
对吧?
就这样越来越喜欢这里。
当时第一次在这里拍照放上社交网站的时候,
爸爸留言说,
等你毕业的时候我会准备好我的fishing gear去那里垂钓。
结果还是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
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
甚至可以说是因为没得变化。
所以我还是得早早就说再见了。
如果我会修图就第一个修掉那颗大大的肚子。
不过没关系,
我曾某人大学毕业的时候就长这样。
就他妈长这样。
这样。
那时候,
我们兴奋地走走看看,
知道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穿过这道走廊就想快快走完然后赶去看看别的什么。
后来,
我沉重地走过这道走廊,
缓慢,
缓慢,
很缓慢。
依稀记得初到触动兮,
叹息,
叹兮,
只怕归时景色不变万事已变兮。

















